-
-

当初她和朋友赌气来到了雷斧堡垒,在这个几乎不存在部落的服务器中,想去做一次日常任务异常的艰难。她脱下了曾经引以为傲的盔甲和放下了武器,灰头土脸的拿了个锤子夹在卫兵中打怪。但是还是没有逃出眼睛尖的联盟的视线。无处不在的闷棍,莫名其妙的DEBUFF,不知道从哪射来的冰箭,搞得一次又一次的跑尸体,而对方的人们却乐此不疲的重复着这样的动作。终于在一群红名的玩家的注视中,一个红胡子的矮人圣骑士站了出来保护着一卸下了盔甲没有携带武器的血精灵,他挥着手大声喊着,阻止着其他玩家对这个瘦弱的血精灵的攻击。虽然语言并不相通,但是她明白,他一定是在对着其他人说:“请放过这个血精灵。”请跟着我,他示意道。在跟着他做任务的同时,他对着周围的其他人重复着刚才的话“请别杀她。”在矮人的帮助下,血精灵终于艰难的做完了一天的日常任务。当交完任务想感谢这位矮人骑士的时候,他却已经不知去向。
第二天,她建了一个小号去感谢那位矮人骑士,矮人骑士热情的笑声冲淡了阵营间的隔阂,以后需要去做日常任务的话请告诉我,他爽快的说着,于是他们在铁炉堡的旅馆里下了线。但是在接下去的两天里,这位矮人骑士却没有上过线。血精灵开始担心和不安,她打算去铁炉堡的旅馆,去他下线的地方。她跑过了洛克莫丹和丹莫罗的隧道,甩开了城外的卫兵和门口的玩家,来到了铁炉堡旅馆二楼的角落里等他上线。红胡子的矮人骑士,当你在铁炉堡旅馆上线的那一刻,我会轻声念出你的名字,谢谢你。
-

-
一年前的一个午后,一个血精灵骑士苏醒在永歌森林的角落里,从此开始了她漫长的旅行,旅行中碰到了很多有趣的事和友善的人,一路上跌跌撞撞,但依然用新奇的目光去注视着这神奇的土地,因为被联盟守尸而郁闷 ,也因为穷困潦倒而去卖装备,总有人在我郁闷的时候帮助我而度过难关。
在奔向七十级的路上曾经摔下山崖摔死过,也傻乎乎的想游过无尽之海而淹死过,误入联盟的营地被卫兵追的落荒而逃,第一次看到联盟时候的束手无策,磨磨蹭蹭的到了七十,才发现一切都才刚刚开始。
刚到七十,装备自然是很不入流,但是偏偏又是强力党横行的时候,一身蓝绿混穿的骑士不要说想去卡拉赞,就算英雄副本也没什么人要。感谢玩着就得,一个防骑,他没有嫌弃我当时可怜的不到一千的治疗量把我组进了卡拉赞的队伍。看着周围队友身上穿的,更觉得自己的差劲,当时我身上唯一的紫色装备“苏美的上古权杖”也是向别人借了一千金币才买的。我只能朝人堆里钻,害怕别人看到我的装备,我害怕让玩着觉得组上我让他很没面子,以后就不组我了。战斗中我拼命的治疗,但是结果可想而知,对一个当时一路上无脑刷大闪完全不考虑回蓝的新手来说,能有多少治疗量?幸好队友都很能干,也很顺利的过了这个副本。一路上没出什么岔子,下次大家还会组我吧,我当时这样想着。
一周一次的卡拉赞,以及每天的英雄副本,不止一次的被人拒绝“你的治疗量太低,去不了”,“抱歉,治疗量低了”。还是玩着,经常组我这个一千出头治疗量而且经常犯些低级错误的治疗去英雄副本。因为我的失误,他应该没少花修理费。
就这样过了一段时间,治疗量有了点提高,自己也做完了黑龙门的任务,想找人一起去打下黑龙MM。这个基本是没什么人愿意去的,外加我这个治疗也实在是破烂了点。感谢一九九,他带我去打了黑龙,只有我们两个人去,可惜我的治疗实在不行,装备也不好,很脆,只勉强打到了40%。


第一次看到这个庞然大物的时候我实在是想不出以前四十个人一起raid是怎么样的一个场景。我们死了很多次,我挺心疼一九九身上的那身T6的,当时T6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抽象的概念,我不明白T6是强到什么样的程度,也不知道到底是哪个副本出的。只是听人说MT死一次修理就要几十个金币。
当然黑龙只是一个小插曲,对于当时根本没机会去参加二十五人副本的我来说,除了厚着脸皮进玩着开组的队伍外,剩下的事情就是去战场拿点荣誉了。那时候的我不像现在这样人多就冲人少就跑,而是哪里人少就去哪里治疗。纯粹的治疗,根本不管其他的,被打了也是开个无敌继续给大家加血,只要还有一个人在,我就帮他治疗,于是结果经常是一群对手充满愤恨的把一腔怒火发泄到我的身上。

那时候我以在战场的治疗量第一为目标,虽然装备不好,却也能把队友从死亡线上拉回来。但是现在我已经完全浮躁了,有时候居然还会冒出嘲笑那些冲在前面的人的念头,站着看队友在下面惨遭蹂躏却懒的抬一下手去治疗,心里只有一个想法“速度输”。
再后来,我依然这么半死不活的玩着,以前经常和我一起玩的一个法师转去了七区,这个法师操作很不错,他带我第一次进了竞技场,竞技场里一个0韧的骑士,还没有徽章,基本上是无敌时间过了人也就倒了,经常是他一个人对付对面两个对手,这样把我拉到了1640的个人等级,去换了个S4的手。
他走了以后我也没什么事情做,和我一起练起来的几个人早就毕业的不成样子了,于是我也申请去二十五人副本。当时工会里骑士泛滥,再加上我装备不好,只能去做替补的替补,组进团队的替补组,一个晚上也没人来睬你,看频道里他们分装备,心里想着要淡定,可是有两次还是忍不住哭了起来,因为我这个人对于团队是可有可无的,二十五人副本无非也就是大号拿满了装备换小号来拿,就算真的少人也不会理你,因为小号排队呢。那天玩着开了他的猎人号去BT,而我依然在替补的位置上等人点名。他M我,让我去和会长说一下进来打BT,我死要面子,坚决不找会长,宁愿替补。后来少骑士了,我想这下我应该能进去了吧,结果他们又从会里找了个骑士,完全忽略了我这个替补。当时玩着告诉我,他出来,把他的位置给我。我没同意,哭着跑到了黑海岸,跳进水里,心想,既然经常被人忽视,不如就这样把自己的号淹死算了。

当时我挺恨我们会长的,曾经也一度去练了个联盟战士,想以后把他剁碎在副本门口。后来那个法师朋友告诉我说战士怎么打的过术士呢?猎人开小红人的话倒能把术士射成马蜂窝,于是暗夜猎人诞生。

后来练了几天觉得也没什么意思,更何况有几次还是死在自己人的手下,更加郁闷,干脆不练了,回去继续替补和战场。十月底我生日的时候,玩着送给我了一个萤火虫,这样的宠物对我这样手很黑的人来说,只是在拍卖行里见过,而且价格高的离谱,我包里经常只有洗天赋的50个金币,离穷困潦倒也只有一步距离。那天他送给我,我高兴的哭了。我当时在奥格银行门口,装备萤火虫也不是,不装备也不是。装备了怕玩着后悔,不装备但是心里很想看看。玩着说,放出来看看吧。于是我装备了萤火虫,挺好看啊,他说道。我很喜欢,我回答。从此,旅行的路上多了一个陪伴我的萤火虫。

玩着爱吃美味风蛇,这个东西好象也不是特别便宜,收了这么贵重的东西,也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人家,而且这个虫子他自己也很想要。于是那段时间我就天天去钓鱼,反正都是替补,干脆去钓变异鱼,一部分送给他,一部分去拍卖行卖,也不耽误时间。

再后来,再后来两个朋友帮我在团队里争取了一个位置,但是最多只能打到祖母前面,因为我没有暗抗装,而且和大家的配合也不是很熟练。不过能参加团队活动就很高兴了。3.0以后再去BT,一群没什么暗抗的人冲上去几分钟就把祖母放倒,感觉是两个世界。

感谢当时团队中的队友,跟着团队的时候,我装备提升的很快,但是人也容易浮躁,一跟不上步伐就要出错,特别是血沸的时候,因为我灭团过三四次。每一次到祖母或者三脸前面我都自觉的出去替补,然后看着团队里的人一个个的倒下复活倒下复活。

然后就是快开3.0了,没有然后了,我去了七区。陌生的一个区,只有满屏幕的刷屏和吵闹,看不到联盟,人心浮躁,战场一小时一次,堕落到去占塔拿荣誉的地步,竞技场等级上去了却没有战场荣誉和战场徽章去买鞋子……换了新的团队,副本里也是一路吵闹,为了装备吵,为了其他的事情吵,又吵又灭的到了伊利丹面前,却没有一点的喜悦。我感到很孤独,以前在四区没副本打,却还有朋友的关心和问候,也能和他们一起去战场或者在奎岛玩,但是现在我已经是个副本机器了。

推倒了伊利丹,拿了装备,继续为下一次的raid准备,反复的raid,装备好起来了,也有了曾经梦想的肩膀,但是一下子觉得没什么意义,陌生的团队,陌生的环境,我也从不和这里的人说话,唯一一次说话是在奎岛,一群部落在卫兵的注视下对一个可怜的暗夜牧师虎视耽耽,这时有个人M我,来杀联盟,我回了一句,杀你妹。我开始怀念从前的那个乡下小服。

从前的乡下小服,我面前的湖水中会突然冒出一个游泳过来的小号对你抛出一个飞吻,我会对他鞠躬,仿佛大家彼此相识。也有可能头上突然出现一个猎人标记,然后在口水和耳光中和也许也是散步来这里的联盟进行你死我活的打斗,但是一切都是那么的愉快。
还有一个叫夏日凋零的战士,我们是在奎岛打联盟的时候认识的。他那时候称自己是奎岛110,装备好,技术也好。只要有联盟在打部落只要报坐标他就马上会出现。那段时间他的后面经常跟着一个穿的看不出是什么职业的人在治疗,那个人就是我,也是很愉快的回忆。

但是一切已经过去了。他们也不知道是不是还在。而我也已经准备去一区,和以前的几个朋友一起。听说那里联盟挺多的。战场也是秒排。恩,战场秒排,和以前的四区一样……

-
其实就是我的小号们,清一色血精灵,战士这个职业纯属YY……强烈要求血精灵也有战士。










